情节回顾:草草和拐子在从密陀寺回来的路上发生车祸双双身亡,疯子在草草的丧礼上告诉我车祸的发生并非意外,而是人为的。当我上密陀寺时,却发现人走庙空,此时疯子赶来,再度告诉我密陀寺其实是陈容和密陀僧私下交易毒品的地方,我准备去质问陈容,赶到陈容家,却发现陈容倒在了自己家里,陈容被送到医院后死亡,就在我们在怀疑陈容是内疚服毒自杀时,老黄赶来告诉我,陈容的死绝对不是自杀。
老黄说:“她是不会自杀的,她家里还有她的母亲,这么多年她所做的,全是为了她母亲。” “为了她母亲?” “是的,草草死后的这段时间,她天天把自己关在家里喝闷酒,喝醉了就打电话给我,然后一个人在电话那边哭。她是一个把什么事都放在心里,愿意一个人去承担的人,也不愿意向任何人说。”
疯子问:“她既然不愿意给任何人说,那你为什么会知道?” 老黄:“前两天晚上她打电话给我,叫我出去喝酒。她说她要离开这座城市。我问她是因为草草的死吗?她说她的存在害了很多人,然后她把她的经历全部告诉我了” “什么经历?”我问道。
“她的经历要从她的小时候说起,她的家乡在重庆的奉节县,那里是国家贫困县。她父母是当地一家水泥厂的工人,后来精简人员,她的父亲成了第一批下岗的人,家里借了所有能借到的钱,买了一辆拉水泥的货车帮厂里运水泥。家里借了很多钱,她的父亲就每日每夜的运。在一个下雨的晚上,连人带车翻下了山。她的母亲问讯后就一病不起,车子没有买保险,家里欠的钱,对她们母女来说是巨债。”
老黄冷笑了一声接着说:“听着是不是很象一部小说,她母亲一病不起后,很快就被厂里除名了。借钱的亲戚和朋友隔三岔五上门催债,陈容一直照顾着母亲,她想过放弃学业,然后打工赚钱,她母亲不许,让她好好读书,只有读书才有出路。后来她考到了成都,为了钱,她做卖酒女郎,做三陪,反正女人靠什么赚钱的她都试过了。”
疯子问:“那她进入这家公司是什么目的?与和尚又是什么关系?” 老黄说:“有一次一个男人到她去了密陀寺,方丈和她聊了很久,方丈知道她的身世后说愿意帮助她,然后她就进了这家这公司。” “带他去的那个男人是谁?” “她只告诉我了这些,为了母亲什么都愿意做的人,怎么可能自杀?” 我和疯子听完都没有说话拉,各自想着自己的问题。
陈容的葬礼很简单,公司牛经理带了一部分人来,还有几个打扮得很妖艳不认识的女人,应该是陈容原来在酒吧上班的同事。那些女人哭得很伤心,是为陈容难过,还是在为自己的命运难过呢?我走过去给牛经理说:“牛经理,过两天我想把骨灰送到陈容的老家,顺便看看她母亲,还要再请几天假。” 牛经理说:“恩,你要多休息几天,到时候我和你一起去吧。”
我在陈容家收拾陈容的遗物时,疯子跑上来说:“走,去小区的监控室。” 我们来到监控室,保安调出了当天的监控录象,疯子指着一个人问我认识吗?我看那个人,虽然戴着帽子把脸挡住一部分,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是密陀寺的主持方丈梦空和尚,怪不得陈容在车上还叫我小心方丈,那不是她意识模糊,那是她临死前还对我关心。
我对疯子说:“疯子,方丈可能是害死张姐一家,草草,拐子以及陈容的幕后元凶,你一定要把他抓住。” 疯子说:“这不用你提醒,这是我的工作。你去奉节小心点,那里山路多,开车慢一点。” 我走出监控室,感觉自己的生活比电影还残酷,身边的人一个个的消失拉,而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对还活着的人有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