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经很黑了,我开着车在山路上行驶着,路上看不见一辆别的车,雾气弥漫在山上,我把灯光开到最强还是看不清楚前方的道路。从后视镜里里看到老黄和牛经理睡得很死,我拼命的叫他们,要他们醒来告诉前方的路该怎么走,可是没用,我张开嘴说话,可连我自己也听不到我自己的声音。
我试着踩刹车,可是没用,刹车失灵了。我把车撞向山壁山,目的就是想让车停下来。车终于停下来了,冲击力把引擎盖撞扁了,挡风玻璃也碎了,强大的冲力震坏了我的内脏,玻璃碎渣扎进了我的头皮和脸部皮肤。我忍着疼痛转身去看老黄和牛经理,后座坐着的居然是草草和陈容,她们看着我开心的笑着,我也朝着她们笑,笑着笑着感觉心里有东西要溢处,血喷到了她们的身上,她们身上的白衣服瞬间变成了红色,她们俩笑得更开心了。
我一下坐了起来,又是一个梦。此时窗外的天已经亮起来了,我看了下隔壁床位,老黄不在床上,这么早起来出去干什么呢?我敲了牛经理房间的门,牛经理开了门:“小熊,我刚收拾好,正准备去叫你们。” “我也刚起来,还以为你没起来,老黄那小子一早起来就没见到他人,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到外面偷惺了。” “那你打电话叫他回来,我们也该出发了,山路不好走,早点去也好早点回来。”
给老黄打电话提示对方也关机,又等了一个小时,老黄没回来,电话也还是打不通。牛经理说:“不等他了,你给他发点信息,我们再给服务员说一声,叫他回来在这里等我们。”从奉节县城出发经过2个小时,我们到了奉节县康坪乡小湾村7组,我们根据地址找到了陈容的家。
陈容的家还是瓦房,与周围的平房比起,她家的位置还是很显眼的。我敲了门,一个50岁模样的女人给我们开了门,牛经理问到:“请问陈容的母亲在家吗?” 女人疑惑的看着我们:“你们是?” “我是陈容的同事,这位是我们公司的经理”我解释到。 女人又问:“你们来这里干什么?陈容怎么没回来?”
我们把陈容的事给女人说了,女人呆了几秒后眼泪就流了出来:“这可怜的一家人啊。” 我问到:“你是她家什么人?” “我是陈容的姨妈,陈容是个苦命的孩子,小时候父亲车祸走了,剩下她们母女,后来陈容去外面上大学,看着现在开始找钱了,她母亲却先走了,谁知她也跟着她母亲一起走了。”
“她母亲是什么时候去世的,因为什么原因?” “是上个星期走的,前几天都好好的,那天我来照顾她,才发现已经断气了,打电话给陈容,可是一直打不通,上天真的对这家人不公平。”
我们来到了陈容母亲的坟前,把陈容的骨灰撒在她母亲的墓地上。从墓地望出去是连绵的山峰,真的很美。希望这在世时苦命的一家人在另一个世界会活得更好。
驱车回到宾馆已经是下午了,问了服务员,服务员说我们房间的人没有回来过,然后给老黄打电话还是无人接听,老黄到底在做什么?不会是出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