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走出来,我们上了车,疯子在车上给我绘声绘色讲述他上次在按摩院一战二的场面,我却昏昏欲睡。车停在了人民南路三段君需按摩院门口,君需—我觉得这个老板不错,名字既文雅又符主题。疯子和我分别要了个18岁的小方和22岁的小琴,疯子很喜欢那种刚上道,而我则喜欢有经验的。小琴在我身上捣鼓了很久,我也没出来,她问我怎么了,我说很累想睡觉,于是她从我身上下来抱着我睡了。
女人身上全是血,胸前插着一把刀,沿着胸口看上去,看见女人颈项上带着一块玉石,玉石的上面已经被血浸红了,但隐约能看见玉石上的字,孩子把玉石拿起来看的时候,突然有个人影从门口跑过去,吓得小孩直哆嗦。我身下也一颤,睁到眼睛,一下坐起来,感觉下身粘忽忽的,一看,是自溢了,肚子上有很多,被子上也有,我拿了张纸巾胡乱擦了一下,穿上裤子和衣服离开了。
走出来看了下时间,才3点钟,想着疯子此时也许正在快乐,没打扰他。路上车很少,一个人走在寒风中,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陈容是属于那种外表文静,内心火热的女人,草草则相反。而自己被这个梦困绕了一个月了,如果只是偶尔几次还能解释,天天如此,是想传达一个什么意思给我呢?
疯子是两年前打游戏时认识的,当时,我、草草和疯子三个在游戏里等级很高,草草很喜欢惹事,打架时我和疯子常去帮她,三个人就从网络上滴战友变成了生活中的朋友。草草是那种疯狂类,玩得很疯,有她滴地方总是有笑声。疯子说他很喜欢草草,我说我也是。我们说公平竞争吧,半年后我和草草走进了婚姻的殿堂,草草说选我的原因是我比疯子年轻,而且人比疯子好玩。我选她的原因是她的功夫不错,而且家里有点钱,这些我没告诉她。
走回家里已经是4点了,家里静极了,这种静让人觉得很害怕。此时想起了草草,想她此时在做什么呢?一个人在重庆辛苦吗?会不会也在寂寞的晚上想我?
草草原名吴娇娇,很俗气的名字,但人却和这个俗气的名字压根不挨边。第一次在游戏里邂逅,她就追着我砍,当时我等级还没她高,我把疯子喊过来,她从此就被我们俘虏了。
和草草走到一起是自己都没想到过的,理想中老婆是那种淑女,就算不是淑女也是特会装嫩那种,而草草她不是。婚后,我们过得比较幸福,没有因为走到一起而对彼此进行太多约束。草草的工作比较自由,在本地一家很大的报社上班,平时没事就在家,有事就往外地跑新闻。结婚两年了,我们一直没有要孩子,开玩笑说要做丁克家庭的模范。
疯子打来电话,“你小子昨天晚上怎么不打招呼就跑了,满足不了别人吧?” “能满足你就好” “得了,不耍嘴皮了,晚上出来喝酒。” “不了,最近身体不舒服,在家里休息下” “吊,别人是三十而立,你娃是快到三十就不立了。”挂了电话,上网泡面上网,泡面上网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