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警局出来已经中午了,我说中午一起吃饭吧。老黄问在哪里吃?我说先去接我爸,然后我们在外面吃。打了家里和父亲的电话都没人接听,疯子说:“不好,叔叔可能有危险,我们快赶回去。”连闯了几个红灯,车到小区门口时,保安告诉现在不能进去,我问为什么?保安说三单元天台上现在有人被劫持,已经拨打了报警电话,我一下推开保安,疯子亮了下证件,就和我一起上了天台。
我们上了天台,看见父亲背对着我们跪在地上,牛川一手抓着父亲的头发,另一只手拿了把刀架在父亲的脖子上。疯子用枪指着牛川,牛川:“把枪扔过来。” 疯子在迟疑,我说:“疯子,快把枪给他,我就只有一个亲人了。” 疯子把枪扔了过去。
“牛川,放了我爸,有什么事冲我来。” “好,我就放了他,冲你来。”牛川说完把枪口指向了我,松开了父亲的头发,只见父亲向后一扬倒在地上,父亲的胸口插着一把水果刀。“爸”我叫了一声扑了过去,“啪”随着一声枪响后,我倒在了地上。
我睡得好香好甜,没有做梦,也没有梦到任何一个人,似乎所有的人所有的事都成了过眼云烟,我以为我会这样一直睡下去,不会再醒过来。可当我发现我没死时,我还是醒了过来,有个护士在给我换药。老黄告诉我,当时牛川开枪的时候,疯子在后面把我推开,我倒地时头蹭破了皮,子弹打穿了疯子的胳膊,还好没伤害要害。
我问:“我爸怎么样?我爸怎么样?“你爸在120赶到时就已经没气了。” 尽管我已经猜到是这种结果,但亲耳听到后还是接受不了:“那牛川有没有被抓住?” “在牛川打伤疯子的同时,警察已经上来了,在他准备扣动第2枪时,警察的枪口其实已经早也对准了他,不然你和疯子可能都有危险。你们没事就好,疯子就在隔壁,他私自行动的行为让他丢掉了工作,过去和他聊聊吧。”
我来到了疯子的病房,疯子的左胳膊包扎得很严实,我走到他面前,还没等我开口疯子就说:“你小子现在才醒,不然让你来参观我开膊取弹的场面。” “对不起,都是我害你成这样。” “不要在我面前说什么酸溜溜的对不起,当了几年警察,我老早不想干了,这样说来我还得谢谢你。” “那我只能说不客气了。”
很快,我和疯子都出院了,父亲的葬礼仪式来的人很少,草草的父母也来了,草草的父母走过来安慰我,当我说我很想草草时,我和草草父母都哭了,草草母亲说以后我就是他们的儿子。父亲的墓地离草草很近,我们去看草草时,我对草草说希望她在另一个世界可以好好的帮我照顾好父亲,我相信她回做到的。
在机场,疯子来给我们送行,我是去青岛看张姐的儿子李明,现在水落石出,不管大人做了些什么孩子永远是无辜的,况且李明那孩子懂事乖巧,我也想去看看他现在生活得怎么样? 老黄是去奉节接陈容的母亲来成都,我叫疯子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帮我照顾下草草的父母,疯子说他会的。
临上飞机前,我们三人把手叠在一起,什么都没说,只是在心里默默为彼此祝福。飞机飞到高空时俯瞰地面,所谓的大城市也不过如此渺小,更不要说人了,其实人生就象一场梦,有美梦也有恶梦,不管是什么梦,醒来后我们还是要照样的生活,有时候是为了自己,有时候也是为了别人。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