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醒来,陈容已经起床了,走到客厅发现桌上已经摆好了早点。“剑哥,起来了” “你这么早就起来做饭?” 和草草结婚两年,草草从来没有那么早起床为我准备早餐,而陈容就有这个心思。我们象小两口一样,吃了早饭,一起收拾,然后陈容给我打领带,穿好西服,一起出门。
出门打了车,陈容住在市中心,离公司不远,但还是在路上花费了近一个小时,下了车,张姐从后面叫住陈容。“陈容,你想要得都得到到了,为什么还来害我的家人?” “张姐,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贱人,你还在装。”一巴掌落在了陈容的脸上,张姐激动得全身发抖,我被这一幕惊呆了,陈容也呆了,张姐还要动手被我拦了下来。“张姐,你怎么能动手打人” 我质问到。 “小熊,你劝你不要再和这个女人接近,对你没有好处的。”说完张姐就走了,陈容没有说话,大步向公司走去,不管她做过什么,今天早上她是一个受伤害者。
牛总把我叫去了办公室, “陈容常说你待人接物不错,能说又会道。” “这些她都没对我说过。” “她一个女孩子怎么好开口,她给我建议把你调到客户部当副经理,年薪20万加提成,另外给你配部车,怎么样?” “谢谢牛总赏识,我会努力的。”陈容今天上班神采奕奕,完全没有被早上那件事所影响,但我还注意到一件事,张姐今天早上走了之后就没回来,也就是说张姐今天没上班。
草草打来电话,“老公,我现在在火车上,晚上8点左右到站,你来接我给我提东西。” “给老公买了什么好东西回来啊?” “给你带回来了一个女人” “好啊,我下班就过去。” “恩,拜拜。”
下午我从外面的一个角落搬进了客户经理办公室,同事们叫我晚上请客吃饭,我说不行,今天老婆出差回来,要去接她。同事说,今天升级了,老婆又刚回来,是该好好享受一下,我说下次补上。在办公室,陈容让我不要把今天早上发生的事说出去,我答应了她。
火车站广场,我等待着老婆,8点40分,老婆出来了。老婆大大小小提了共8个大袋子,“跑到重庆买便宜货去了,提那么多回来。” “给爸妈买了点东西,然后是我的衣服和一些稿子。” “你给我带的美女呢?” “我就是啊。” “哇” “好啊,敢吐,回去收拾你。”
在楼下的馆子吃川菜,老婆滔滔滴讲述这此重庆的新闻,“大山中有一对80多岁的老夫妇,男的比女的小,当年家人反对他们的婚事,他们就逃到大山里住了下来,一住就是一辈子,山上什么都没有,他们就一起开垦,一起劳作。山上没有一条通往山下的路,男人就在不劳作的时候就是锄头从山顶到山下锄开了一条几千米的天梯,目的就是为了让女人下山方便,而天梯锄好后,女人就已经走不动了。”老婆说着说着眼睛湿润了,“老公,你什么时候也给我挖一条天梯啊?” “走,老公回去给你挖人梯。”
回到家咯,草草拿出在重庆买的东西,当地有名的茶叶和桃片,然后开始分配,“那些我带回去给我的爸妈,这些我们这个周去你家给你爸。”我从后面把草草抱住,“那你给老公买了什么?” “说,我不在的时候有没有出去玩女人啊?” “没有” “没有?那我要检验一下拉!” “老婆,你慢点,你还没洗澡呢~~~”